八雲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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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6

【LLXLLSS全员西幻向】神迹(九十五)刺杀

阿瓦隆的教皇厅是大主教、大骑士长和教宗陛下工作的场所,也是教宗的休息厅,在特殊时日也作为神圣教廷民众的觐见地来使用,现任教宗陛下安德列·阿瓦图利尔已经是一位耄耋之年的老人,他并不是一位圣魔法师,更不是一位圣骑士,但是却确确实实是被神谕所选中的神圣教廷最高领袖。

将安德列教宗的生平展开,我们将能够在其中寻找到许多传奇性,他出身于神圣教廷一个极其普通的家庭,在阿瓦隆神学院就读的时候是一位成绩优异的神学生,是当届平民学生的领袖,主张是平等公正慈爱对待每一个人。

这于光明神的教义十分相符,他很快收到了神学院管理者的邀请加入了神圣教廷,此后在传教布道中游走于世界各地,他出身自下层,在上层任职,熟悉和各阶层的人打交道的方式,谦和有礼,被称之为“谦逊的安德列”,这当然是种荣耀。

这荣耀据说也给这个在魔法和武技方面并不优秀的年轻祭司添了不少麻烦,他的记录中不乏具有传奇性的死里逃生经历,与风浪搏击亦或是和猛兽死斗,为了保护更多人他都有做过。

民众的呼声一直是阿瓦隆方面关注的重点,安德列的升职也不算太慢,他熟知教典——据说最初的理想曾经是在神学院当一名教师,并且深受欢迎,没有什么理由能够阻碍这个人成为主教的一员。

所有人都以为安德列的升迁到头了,可是事实让他们跌破了眼镜,安德列拒绝留在了阿瓦隆平静的生活,他接下了神选者佣兵团副团长一职,从高高在上的主教位置变成了一个外编佣兵团的副团长。

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安德列本人却表示,没有什么能陪伴这些佣兵们走过一段路更好了,他救死扶伤,陪伴逝者直至回归世界,一时间在神选者佣兵团里威望无二。

或许是时势造就英雄,安德列在神选者佣兵团任职期间,佣兵工会连续两次S级任务,神选者佣兵团都在他和挚友多罗特·塞纳团长的指挥配合下完美完成了任务,他们带回的上古卷轴和知识被珍藏于阿瓦隆的珍宝库。

在三十七岁那一年,安德列本人被破格提拔为当时大陆上最年轻的红主教,但是比起其他更有资历争夺教宗身边红衣主教(下任教宗)的继承人来说,来说仍有不足,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那将是安德列的顶峰,他个人也表示十分满足。

然后,便是“巴哈姆特之怒”。

 

上任教宗应对危机时因为年老不慎力量使用过度,在巴哈姆特离开现世后衰弱离世,七位大主教各执己见面对空座,教廷后续处理一时陷入停滞状态。

直至在一天深夜,没人知道七位大主教在教皇厅商量了什么,一位挂冠远走,一位选择镇守珍宝库,剩下五位一致推选了安德列担任教宗之位,并由他手握天使之羽,正式登上了教宗的宝座。

随后在安德列的领导下,神圣教廷进入了新的时代,积极的传教扩张,因为巴哈姆特之怒教廷近乎完美的守护者形象被根植入领域每个人的心中,许多民众近乎是狂热崇拜着光明神,以及这位天选的领袖。

光明神也一跃成为全世界最具信仰力的主神。

此后至今,一直是教廷的“黄金时代。”

 

其实教皇厅并不是守备最森严的地方,珍宝库才是,所以当安德列教宗暗中朝着常驻主教和大骑士长宣布骑士叛逃的消息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惊讶。

罗塞一个人击倒珍宝库镇守的主教,并且逃跑,随后瘟疫四下蔓延,镇守珍宝库的主教至今还未曾苏醒,在外界不知道的情况下,神圣教廷正在遭受近五十年都未曾有过的冲击。

那些普通的祭司和神圣骑士不可能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他们甚至连罗塞叛逃的消息都不知道,渡边曜奉命将罗塞杀死,夺回能够拯救人民的宝物,没有带回这个第二选择。

但是此刻,教廷的大骑士长也变得生死不明了,罗塞究竟夺走了什么只有安德列教宗知道,南小鸟不愿意让高坂穗乃果陪同她前往教皇厅,一方面也是因为,不希望她知晓这些秘密。

这是秘密,自然也是危险。

 

教皇厅前的骑士朝着年轻的大主教敬礼,他们拦下了仍旧穿着戎装的神圣骑士,要求他解下自己的盔甲和佩剑,并且宣誓不携带有任何凶器进入教皇厅。

骑士不得不脱下自己的盔甲,他的内衬上还染有血垢,南小鸟看见他的脊椎上,沿着脖颈朝下有一道极深的伤口,像是曾经有人想要顺着那里将整张皮剥开一样。

她皱了皱眉,示意教皇厅的前站着的年轻祭司先去禀告正在休息的教皇:“就说,渡边大骑士长派了人有要事要求觐见。”

赤裸着脚的年轻祭司点了点头,踏着红毯朝教皇厅里走去,他在门口稍微停留了一下,等待机括将大门开场,随后人影消失在放下帘子并不明亮的大厅里。

骑士的表情十分不安,他看了看守卫们,又转而把视线投向了南小鸟,像是要缓解紧张一样,朝着看上去十分好说话的主教寒暄道:“刚才那位年轻的神圣骑士,之前并没有在阿瓦隆见过?”

“嗯,高坂穗乃果,是最近一次大选才选拔上来的神圣骑士,而且是编外人员,来自于天选者佣兵团的推荐。”南小鸟平静道。

“那就是说是天选者佣兵团的人吗?”骑士有点诧异:“看上去相当年轻,我还以为今年被推选的会是绮罗副团长。”

“绮罗翼的职位已经够高了,她不需要再来到阿瓦隆内廷行走。”南小鸟仍旧平静客气回复道,她随即指了指骑士身上的血迹:“这些也都是你从那里带出来的?一路上都没有清洗干净吗?”

骑士下意识挡了挡脖子后面的伤口:“嗯,我急着赶回来禀告,其实在路上也有发过几封信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到阿瓦隆。”

南小鸟点了点头:“嗯,我们的确没有收到过信件,你是通过什么方式发送的?”

骑士回想了一下后说道:“是通过佣兵工会的信使发送的。”

年轻的主教点了点头:“好吧,可能路上出了什么问题。”

骑士还打算再问点什么,自教皇厅内走出了那位年轻的祭司,他径直朝着这边走过来,停在三步远的地方行礼道:“陛下请两位进去。”

“嗯。”南小鸟点了点头:“随你进去。”

“不。”年轻祭司摇了摇头:“您知道路,请带这位骑士去吧。”

他迅速退下了,南小鸟蜜糖色的眼眸暗了暗,她朝前走去:“跟上吧,我带你去见陛下。”

门在他们进入教皇厅后缓缓合拢,将门外门内分割成两个世界。

 

教皇厅的大理石柱被故事浮雕所包裹,自创世神分开天地的传说开始,到最近的巴哈姆特之怒,这些历史和故事不仅仅被写在史书上,也被教皇厅所记录收藏。

“那些浮雕…”她听见那位骑士小声地赞叹了一句:“真是精美的工艺。”

“那些并不是工艺。”南小鸟这么边朝前走边回答道,或许是因为光线变弱的原因,她的眼睛没有之前那么熠熠生辉,显得冰冷了许多。

“那些是历史真正的记录,来自于时间。”南小鸟这么回答道:“没有人能够逃脱时间的记录和审判,这比任何刑罚都要残酷。”

她将视线转移向一根没有支撑穹顶的大理石柱,它在这个精致华美,代表着至高无上神权的大厅里格外突兀,就像是森林里孤零零的树桩,那上面有着模糊不清的浮雕,那曾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庞大的帝国。

亚述的开国大帝,围绕在他身边的臣子和贤者,南小鸟的目光停留在三位贤者身上,其中两位意气风发正在对视,为他们多年友谊举起酒杯,而唯有站在远处的那位,从身形自面容全数模糊不清,仿佛一个幻影,抑或只不过是未曾雕刻好的瑕疵。

“若是想要逃脱时间审判,必定会成为尘世间所不容不存之物。”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那个柱子,迎着骑士晦涩不明的目光面无表情道:“孤立伶仃,如同此柱。”

 

在一室沉默中,忽然听闻窗帘上卷的声音,那些印刻有神圣教廷标志的天鹅绒帘子被隐藏在暗处的侍从们卷了起来,骑士还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时候,就听见侧门开启的声音。

穿着白袍的老者独自一人自侧门外走了进来,他的年龄已经相当大了,不得不拄着古树根雕刻的,货真价实的手杖(而不是魔杖)来支撑自己,既没有带着冠冕也没有穿得华贵,他就像是身边随处可见的老人,像是在风中摇曳的那点残缺烛火一样脆弱。

他花了段时间才从台阶上走到了教宗的宝座上,将手杖轻轻依靠在座位旁边的同时便坐下来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审视着陌生的神圣骑士,那温和的视线像是带了实质的压迫力,令骑士在一瞬间就半跪了下来,低垂着头不敢与之傲慢对视。

如果他抬起头来便可以发现,南小鸟没有低垂下头,她绕过跪在地上的骑士,越过与教宗陛下理应保持的十步安全距离径直走到安德列教宗的身边去,而教宗陛下也没有因为她的无礼而暴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他们就像是彼此都不存在一样,连点头致意都没有,教宗陛下留在这里接受神圣骑士带来的坏消息,他被自五彩玻璃外透进的光芒笼罩,和背后的光明神符号在同样暗淡的光线里融为一体。

而南小鸟和他视线毫无交集,只是在略微停顿后走向侧门,她消失在门外,犹如被光吞没。

 

“抬起头来。”教皇厅穹顶用萤石雕刻着一副十二神灵的画,投影下的光芒笼罩在神圣骑士的身上,像是圣洁的洗礼,他听见教宗这么轻声说道,便迟疑地抬起头来,迎上那人温和的神情:“我已经知道你的确切身份,近前吧,将事情讲给我听。”

神圣骑士左右看了看,神色迟疑,教宗了然挥了挥手:“这里没别的人了。”

他坐在宝座上朝着神圣骑士伸手,神圣骑士这才低着头小步朝前挪到了他近前,重新半跪了下来,任由教宗将手放在了他的发顶,像是宽容的安抚。

“你已经很辛苦了。”教宗突然这么说道,他的视线移向骑士因为低垂头弯曲的背脊,那道伤疤的起点再次被展现了出来,他叹了一口气:“你为了教廷,一路奔波已经忍受了很多痛苦吧。”

“我将治愈你。”老者这么怜悯道:“让你重新归于光之中。”

他想要收回手,却被神圣骑士突然暴起抓了个正着,武者的手像是铁钳捏住了老者干枯的手腕,很快有束缚住他的脖颈,令他无法发出任何一点声音来,连徒劳的挣扎都被压制住。

神圣骑士的脸上开始陆续冒出死气来,沿着他的血管和经络,把整张脸染得极为可怖,唯有那双充血猩红的眼眸清晰可见,他咧开嘴像是要发出得意的笑声,而那张嘴却越长越大,远超出了常人的程度,撕裂了肌肉也不觉得疼痛,整个下巴就直接脱落了下去,落在老者神圣的白袍上化作一摊灰烬。

安德列被掐得喘不过气来,他无法念出咒文,枯瘦的手指摸索着勾到了旁边的拐杖,用力用拐杖柄捅了捅神圣骑士,他的手杖里藏匿有光明系的魔法卷轴,在危机下被触发,一举将神圣骑士弹出了很远,落在数米开外的地方,四肢像野兽也一样伏在地上,并且迅速爬动,消失在一根柱子后面。

安德列逃脱了刚才的生命危险,却仍旧是没有喊人,他拄着拐杖坐在宝座上,之前伛偻的脊背此刻因为战斗而绷直了一些,他闭上眼听着大殿内传来的爬动的声音,那声音时而从远处传来,时而又处于近处,然后突然消失。

现在悄无声息,安德列端坐着,他刚刚抖落身上的灰烬,此刻便发现肩头又落下来些许,他顺着灰烬出现的方向朝头上看去,一只犹如地行龙一样,蜥蜴类古怪的生物正吐着长舌,盘踞在穹顶之上。

神圣骑士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形态了,它自穹顶扑下来,原本的脊骨上裂开的皮肤在空气中化为灰烬,自后面涌出的死气在空气中化为翅膀,像是远古的恶魔。

“亚拉翰…成功了?”安德列低喃了一句。

 

教皇厅在轰然巨响中晃动,这动静惊动了所有神圣骑士,他们冲向教皇厅,却被苍老的声音定格在殿门外,安德列的声音平静:“不用进来。”

教宗陛下的命令高于一切,骑士们心急如焚却也只能等待,教廷常驻的主教也赶了过来,他们遣散了不安的骑士们,并且安抚他们不用在意。

而此刻殿内的战局已至终末,仅仅用了一击而已,安德列仍旧端坐于宝座上,手杖被他高高扬起像是柄短刀一样,尖端直从怪物的头顶穿过去,那些死气沿着杖子企图缭绕上他的手臂,却被天使的白羽挡下,消弭无踪。

“煌煌神威,昭应魂迹。”他睁开眼眸,眸色纯金灿然,犹如神灵。

 

教皇厅被笼罩在圣光之中,像是光明神的降临之日,教廷内外均感觉到来自于神灵的压迫力,稍微弱小的人本能跪地想要逃避。

幸而只出现了一瞬,就消失干净。

怪物自头顶开始开始碎裂消散,在鳞片血肉和皮肤脱落中,人形慢慢显现,只一瞬也随之消失,

老者又伛偻脊背,变回了垂垂老矣的模样,他闭目坐在缩在座位上,扬手将那些灰烬里的死气散了个干净,他沉默了半晌才道:“我以为,你不会出手。”

“没办法,你说这里没有人,我不能让你的话变成骗局。”南小鸟的声音自暗处传来,少女的声音极其轻柔却寒意深重,一字一字利落明了。

“从一开始知道他说谎,你就不该送进来见我。”安德列看向逐渐自阴影中走出的白袍主教,她的衣服仍旧干净整洁,在昏暗的室内尤为显眼。

“有什么不好吗?”南小鸟抱着书,她停下脚步看着教宗,面无表情:“一切都在神的掌握之中。”

“你觉得,渡边曜失败了吗?”安德列笑了笑,他自座位上起身,一步步朝南小鸟走去。

“那也无妨,有更好的合作者。”南小鸟话音未落,就听见教皇厅里有孩童开心的笑声。

“来了。”她转过身,看着唯一孤零零的柱子,黑发的小女孩坐在上面晃着脚,正在嬉笑地看向两个人。

“嘿呀,我还以为,恶、魔的刺杀会成功呢。”


ps:看,是黑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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