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雲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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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30

【LLXLLSS全员西幻向】神迹111章 ——神降

矢泽妮可不知道自己又昏迷了多久,她的梦中全是自颠倒塔下方喷出的龙火,走入尼德霍格心脏融入其中的音乃木坂院长。她追不上,被禁锢,被法阵一次又一次撕碎,那些朋友,那些学弟学妹的惨呼仍旧在耳边回响。

音乃木坂完全毁了,而她却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除此之外倒是有一点很明确,她还活着,虽然总有一些不适,但是的确还活着。

她的耳朵逐渐能够听见人的窃窃私语,她被抱起来,又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耳畔是一个陌生却令人觉得温暖的女声:“嘘,这孩子,生病了也不老实,睡到地上去了。”

随后是几个吵闹的童音,随后逐渐都远去了。

矢泽妮可睁开了眼,她躺在一间小屋里,这里光线温暖明亮,透过外面树影洒进来的光斑在身边游曳,像是一条条小鱼。黑暗精灵眯着眼睛坐起来,首先先摸了一把腰间想看看武器是否还在身上。

她接着就像是炸了毛一样从床上跳了下来,冲到了镜子前面。矢泽妮可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镜子,像是要把它盯穿一样——她在镜子里面看见了自己!不,准确来说是她看见了一个比小上好几岁的的自己!

矢泽妮可用力活动着身体,尽量做出来夸张的动作,可是镜子里面的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到最后她不得不相信这具身体的确是自己在操控。

她的匕首也不见了踪影,真正的身体也不见了踪影,所以其他的东西肯定也在这里不存在。矢泽妮可隐隐约约想起来了那个唤她姐姐的人说的话,虽然她不确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但是这里很有可能是自己的故乡。

内心的激动也不能掩藏她对于那位牺牲者的愧疚,矢泽妮可沉默站在镜子前面,她的心脏在隐约发痛,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她被人拉扯了几把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她扭过身来,只到自己胸口高度的小男孩,那孩子眨着红宝石般的眼睛,一脸严肃:“姐姐不能起来,妈妈说了,你要躺回去休息,你发烧了!”

“我没关系的……”矢泽妮可盯着小男孩,半天之后道:“所以我有妈妈?”

小男孩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他拉着矢泽妮可朝床边走,继续道:“谁没有妈妈啊,姐姐,你烧糊涂了。”

矢泽妮可也跟着笑出声来,只不过含义却完全不同,她看向窗外,年轻美丽的女性正带着孩子们在玩耍,这风景比什么都美好。

心里残缺的那块被慢慢填充满了,矢泽妮可从来没有过这么平静的时刻。

 

说是发烧矢泽妮可并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不适,她下午就走出了家门,尽力伪装出如常的样子和其他人交流,并且惊讶于自己居然还记得如何装可爱。

她很快认识了这个家庭的大多数成员——除了据说是要巡逻检查界面裂缝还未曾归来的父亲。她对于那位叫做虎太郎的弟弟给予了更多关心,因为在之前的梦里,亦或是那位用自己生命委托她的牺牲者,似乎都是这个孩子。

她逐渐回想起来了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希望她回到家乡的人,那位化为晶体最后崩碎的学姐,优木杏树。她说认识自己,那么说不定在现在这个停滞的世界里,她还能找到那人的踪影。

优木杏树说提到在她离开家的那年智慧神降临了黑暗精灵隐居的地方,而现在究竟离那年还有多久她也无从得知。所以优木杏树是个极好的参照物,她朝着自己的母亲打听了一下,很轻松就得到了优木杏树的消息。

虽然离开了精灵族,黑暗精灵却仍旧居住与森林之中,她们与光明精灵的守护者不同,并不是因为要看守邪龙封印才离开了故乡的,而是在上古时期得到了黑暗神的眷顾,走向了完全不同的修习道路。

她们所居住的地方是一片位于恶魔领地边缘的森林,此刻的深渊大结界已经设立完毕,恶魔将土地交还给那些人类去争夺,永久分裂了出去。

矢泽妮可见到了优木杏树,她看上去有十七八岁了,在族内据说也是一等一的好手,矢泽妮可见到她的时候她刚刚自巡逻中途折到而返带着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仅仅只来得及和她打个招呼就一头扎进了族内的会议厅。

很快将有神灵降临的消息就像是夏季干燥又着火的草原,一下子轰轰烈烈把这个小小族群给燃烧了个遍。茶余饭后的话题就从日常转变到了即将降世的神灵身上。矢泽妮可惊讶于人们对于神灵的讨论,要知道在她真正所处的世界,已经许多年未曾见过神灵了,更不能贸然谈论这些。

而在这里,在这个时代,人类与神灵的距离就像是国王和臣民,比起她们的时代无限拉近。

原来过去真的有这样的时代啊……矢泽妮可这么想着,坐在小河边看着一只兔子小心翼翼地喝着河水。

她没什么机会和优木杏树说上话,关于神灵降临这件事情让每个人都忙碌了起来,就算是虎太郎她们,也被抓着学习一些礼仪,免得太丢人。不过矢泽妮可也不着急和优木杏树有什么联系了,她已经知道了这次降临的是黑暗神,那么时间就还早。

她现在究竟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时代啊,而她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神降临的那天十分平静,既没有天崩地裂也没有很大排场。成年的黑暗精灵沐浴净身后聚集在了族内会议厅,幼年的孩子们交给稍大一些的少年们看管着,会议厅已经坐不下了,这些孩子们只能站在后排。

矢泽妮可拉着虎太郎和两位妹妹贴着墙站着,她是家里的长姐自然有着看顾弟弟妹妹的责任,那些孩子抱着她的手臂和腿,十分紧张盯着头顶看,仿佛,神灵会把天花板开个洞,然后掉下来。

这当然没有发生,会议厅的门被人推开了,是位疤脸的长发男子,那道伤疤从左眼一直斜贯到了右边唇角,显得十分可怖,他有着黑色如瀑的长发几近垂至脚踝,幽绿色的眼睛犹如狼眸一样渗人,他环顾全场,声音有气无力却能够清晰传遍每个人的耳畔:“很好,我有一条命令。”

他的浑身上下感受不到一点魔力,被收敛到了极致,比普通人还普通。但是矢泽妮可浑身的黑暗元素都在颤栗,都在血管里咆哮着,一次次冲撞着身体,响应着那人的召唤。

年幼的孩子受不了这种刺激,虎太郎还能苍白着脸勉强支撑着,但是两位妹妹都死死抓着自己大哭了起来。其他孩子也在哭泣,场面一时非常混乱,家长们却迫于黑暗神的压迫不敢抬起头来。

“哎呀呀呀……连用你最好看的躯壳,也会惹得大家哭泣吗?”她们忽然听见了一个柔和的女声,随后一个法阵息自房顶穿入钻入地下。一时间黑暗元素暴动全部消失,如同风止浪平悄无声息。

要知道这里可是黑暗神的领域,究竟是何等能耐的人能再此使用自己的力量呢!矢泽妮可想到了一个令自己激动却又毛骨悚然的可能性。

她在无限接近真相,她终于来到了改变一切的那天!

三大至高神的两位,黑暗神以及智慧神,居然都降临了!

 

可惜作为一个要照顾弟妹的孩子,她们这些未成年人在智慧神降临之前就得到了黑暗神的恩准,离开了双神可能碰撞的领域。留下的黑暗精灵实际上并不多,大多数都是族内的精英,优木杏树也在其中。

矢泽妮可在离开之前和优木杏树对了一个眼神,确保那位黑暗精灵理解自己想要再次见面的意图。她尽量使自己明白走一步算一步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一边照顾着弟妹,一边等待着优木杏树的消息。

作为家里唯一的男孩子,虎太郎其实是最爱哭的一个,但是他有着身为男子汉的骄傲,所以他刚才一点都没哭,现在开始赖在矢泽妮可身边不动,就像是被吓坏了的雏鸟。矢泽妮可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我们家的小男子汉表现不错,我觉得你已经可以保护我了!”

“真的吗!”虎太郎立刻忘记了自己在害怕,因为这个表扬眼睛都发亮,跳起来看着矢泽妮可,随后他又发现自己的表现太过激动,连忙挺起胸膛自豪道:“那是!我是个男子汉!就是为了保护家人存在的,跟爸爸一样!”

“这都是什么歪理啊……”矢泽妮可笑出声,她捏了捏虎太郎的脸轻声道:“家人是互相保护的知道吗?姐姐也会好好保护你们——”

她突然间头痛欲裂,话未说完就晕了过去。

 

矢泽妮可这次昏迷约莫昏迷了一周,她的母亲急坏了,父亲以及许多精英族人接收了神灵的命令,去往了一个地方,还未曾回来。族内的医生并没有检查出来矢泽妮可出了什么毛病,所以只能建议等她自己醒来。

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坐着一个人,不是弟妹,也不是母亲,而是优木杏树,晚上的光线很糟糕,仅仅有一些清冷的月光,优木杏树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像是跳动着一缕火焰。

她在第一时间就发现矢泽妮可醒过来了,就在矢泽妮可想先拽住她的时候,对方却做出了同样的动作,握住了她的手腕。优木杏树嘘了一声,将一个温热的卷轴塞给了她。

矢泽妮可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是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十分不稳定,于是她悄声道:“怎么了?”

“矢泽……”以她和优木杏树的关系,这大概是第一次被呼唤了姓氏而不是名字,优木杏树郑重道;“我要走了……如果我再不走,这里就会被完全关闭了,感谢神灵开恩。”

“你……”矢泽妮可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开始逐渐理清了时间,她想要告诉优木杏树,永远别接近音乃木坂,但是张开口的时候巨大的恐惧袭上了心头,阻止了她的一切言论。在这个时候那具原本自己寄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闭上了嘴点了点头。

“矢泽,收藏好这个卷轴……我总觉得这次两位神灵大人很奇怪,我偷偷画了地图,他们在那里似乎藏了一个东西……”优木杏树迟疑了一下这么说道:“如果有什么危险……请你做出最后的选择。”

是请矢泽妮可,而不是请她告诉族内长老。

矢泽妮可盯着优木杏树,而对方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这么说,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优木杏树走了的第二日矢泽妮可又昏迷了过去,说是昏迷已经不准确了,她像是时空的旅行者一样,在沉睡中一点点朝着结局推进。她的昏迷和苏醒逐渐没什么人关注,自从优木杏树走了之后更是如此。

矢泽妮可不确定地推测着,这段旅程的走向,即便她睁开眼睛发现时间跳到了一年后,甚至几年后,这里的人还像是昨天见过她一样,她想她是行走于一段故事之中。而优木杏树的话语就和突然出现在拯救了自己的牺牲者一样,都是这里变数,所以才如此突兀。

如果真正存在的那个优木杏树说得是真话,那么之前的自己,或者是之前的族群做了什么选择,才变成了仿若不存在的种族呢?按照优木杏树的话反推,这些事情曾经走向过另一个结局,无人察觉,或者是……族内拒绝?

矢泽妮可实际上没有任何把握,自己这次走向的结局是正确的。没有任何人可以突破规则改变时间,时间就像是河流,会出现一些转折点不同高低起伏的分支,但是最终,理应还是汇聚向一处。

但是她总得试试,既然有人愿意为了一线可能牺牲生命,那么她也不会怯懦不前。

她在第四次昏迷又苏醒后发现时间跨度长达了十年,距离优木杏树离开族群,已经过去了二十年。而在这次间距很大的跨越之后,矢泽妮可终于发现了问题,准确来说不止是她,黑暗精灵们终于纷纷发现了问题。

黑暗精灵的寿命并没有其他同为纯血的亲族长,虽然相较人类来说仍旧算得上更加长寿。但是在长达二十年的时间里,没有任何人成长,矢泽妮可的弟弟妹妹仍旧是那么大,正在成长期的虎太郎甚至连个子也没长高,矢泽妮可自己也同样。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么长生不老似乎不是个坏消息,但是停滞生长带来的弊端也因此变得愈发明显。本来应该去世的老人们停止在弥留的那一刻,怀有孩子的孕妇如同人类的三流小说中描写的那样,一怀就是二十年,痛苦万分。

没有受伤的人不会受伤,而受伤的伤口也不会好转,这并不是真正的恩赐,而是残酷无情毫无选择的生活,大家逐渐开始惶惶不安,终日步向绝望。

族内开过几次会议,却次次都是争吵不断,两位神灵的确将什么留在了黑暗精灵这里,但是陪同前往的巡逻者却怎么也记不得路线,那些记忆像是被封印在了脑海深处,只存留一片空白。

矢泽妮可终究还是没有将那张简略的地图上报给族长,她自父母的房间里寻得了精良的匕首,又偷偷给自己准备一些干粮和净水,她尽力瞒过了大多数人,除了自己的弟弟虎太郎。

那孩子比一般的男生要敏感许多,特别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二十年的外表没成长并不代表内心没有成熟和长大。矢泽妮可甚至没有注意到虎太郎已经发现了这些事情,甚至没有注意到,虎太郎不但默默在行囊里把自己节约的干粮加了进去,甚至还完全替自己在父母面前隐瞒了这件事。

矢泽妮可在一天深夜离开,她没注意到虎太郎在窗边静静看了她许久。她走的是不会后悔的路,所以有什么好告别的。

要么改变一切,要么就地狱相见吧。

 

优木杏树给予的那张地图说是简略其实也有一些标注,借着夜晚深渊大结界里固定不变的星辰,矢泽妮可很快寻找到了方向。靠徒步走起来太麻烦了,所以她从家里借走了一匹温顺的马,并且利用这位伙伴的帮助节省了不少时间。

黑暗精灵住在森林里,却不代表她们如同其他亲族一样了解树语和风声,矢泽妮可更多是依靠自己的经验,和黑暗元素的反馈来确定调整方向。到天亮的时候她已经深入森林深处,并且按照原定计划来到了一条河流旁。

她小心翼翼清理着自己来路的痕迹,并且刻画下完全不同的标记将可能寻找自己的人引向其他更安全的方向。这样是为了所有人好,矢泽妮可明白。

她的休息时间并不能太多,仅仅是躺在地上休息了片刻,就重新爬起来继续赶路。这具身体至少在现在是绝对不会死的,矢泽妮可十分明白这点,所以也用得有恃无恐。

矢泽妮可很庆幸自己没有晕过去,要不然时间跳到数年之后,她也不确定自己究竟会在哪里。她每天只做短暂必要的休息,催促着伙伴和自己一同赶路,直到那匹马将自己带到了目的地。

没错,是这里——矢泽妮可对照着地图上优木杏树画着的标记她来到了一片本来不该存在于森林之中的峡谷,这里的断裂带像是被刀砍斧劈过一样笔直,甚至从上往下看的时候都很难找到合适的落脚点。

矢泽妮可很庆幸自己带了绳子和鹤嘴锄,她不知道绳子究竟够不够长,但是好在森林里还有有一些制作方法,就地取材总不会特别糟糕。她将马放开吹了声口哨示意它自己找地方休息,又在一棵结实的树上系好了绳结,随即倒退着跳进了裂谷之中。

用自身的重量压在腿上,做好了一切缓冲准备却发现根本不深是什么感觉。矢泽妮可发誓她现在就能回答这个问题,她腿脚被震得发麻,刚走了一步路就扑通摔倒在地上仰面朝天,爬起来之后又目瞪口呆注视着天地转换的新景色。

裂谷根本只是个吓唬人的领域外部景色,而在真正的领域内部,却是一处平原。

矢泽妮可又想到了之前和那位学者一起跃下深渊的遭遇,她叹了一口气,无比烦躁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又来了!”

她注视着不远处看上去像是废墟一样的神庙类型建筑,打心底里一点都不愿意相信那真的是不远处。

领域没有一个好东西——那一天,矢泽妮可似乎又回想起来被戏耍的愤怒。

 

但是下一秒,她直挺挺晕倒在了地上。


ps:改数字章节了,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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