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雲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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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13

【LLXLLSS全员西幻向】神迹116章 ——衔尾蛇

樱内梨子再次得到允许进入绚濑绘里书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发现四周窗户都大敞着,微风清凉,心头的无名火顿时消了三分。冷静下来,她才很奇怪,自己在看见了那么黑暗血腥的过往时候,竟然没有半分恐惧。

没有恐惧就算了,她竟然因此感到愤怒,那种愤怒不似夜羽的记忆感染,而是自灵魂深处涌出的,愤怒,不满,甚至是杀意。那不该是她,但是那的确又是她。

樱内梨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实际上自从她来到这里之后,一直都有些隐约不对劲。她不知道自己的异常和森林深处的东西有没有关系,但是如果森林深处有什么,那么她应该去看看,也必须去看看、

她和脸色苍白的王储打招呼,内心疑惑为什么对方分明十分健康,脸色却比之前见面的时候还要苍白,眼神也时有恍惚,像是之前遇见了什么。

樱内梨子好心地又从之前藏着糖的地方取了一块出来,递给了王储。绚濑绘里将糖含在嘴里,甜味令她回过神来,朝着樱内梨子笑了笑,打起精神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樱内梨子犹豫了一下,这被绚濑绘里看在眼中,她打了个手势,平静道:“这里没什么人,说吧。”

樱内梨子这才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明,并且聪明地隐藏了那段自己看见的场景。绚濑绘里听她说完皱眉考虑了一番,才舒展眉头道:“好吧,我想你也有权利知道那个方向有什么。”

“根据我的好友,希的话,那个方向应该是月神殿的方向。”她这么说道。

竟然是月神殿?樱内梨子露出惊讶的表情,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说得通了,作为半神对神灵的气息敏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说不通的地方也变得更加明显,夜羽很明显表示那里对她有排斥甚至厌恶,但是实际上在神话故事中,从来没听说过博爱的月神有过任何情绪,发怒,伤心,自然也不可能有厌恶。

樱内梨子想了一小会儿后,觉得可能还是眼见为实更好。她还未曾开口,绚濑绘里已经看穿她想要说的话,又摇了摇头:“很遗憾,据我们所知,月神殿已经重新消失,在那里留下的是德尔斐水镜。”

德尔斐水镜,被选中者的预言之镜,存在于泛大陆每一位吟游诗人的故事之中。樱内梨子当然也知道,但是这就使得夜羽的直觉变得像是个错觉。

但是为了津岛善子,也是为了自己,樱内梨子还是决定去看看。绚濑绘里理解她的决定,并且迅速为她开具了通行说明。因为担心樱内梨子的实力,金发王储体贴地给她的伙伴也开具了一份。

她刚放下笔就悚然一惊,作为精灵族的命定之王,她的灵魂和精灵族领地复苏的世界树相通,之前因为世界树“死亡”而不得轮回转世的灵魂早已经消失,通道已经彻底稳定了下来,而在这一刻,世界树内的通道突然被关闭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绚濑绘里感觉到了令人敬畏的神灵之力!

随后神灵气息朝着远方而去,是那边,东南方的方向,朝着海洋的方向!绚濑绘里顾不上和坐在对面的樱内梨子解释,她扔下笔冲出门去,忽略了樱内梨子猝然倒在了沙发上。

樱内梨子没有感觉到绚濑绘里感觉到的那种神灵之力,她只是突然间意识消失陷入了昏迷。她的灵魂在黑暗之中茫然四顾,最终在尽头出窥见了一缕微光,她朝着那个方向奋力奔跑,却在接近后发现那并非是希望的光。

而是一个被光芒环绕的人,她没有脸,在原本应该有着五官的部位是一片空白,但是却有着一头和樱内梨子一样的长发。她朝着樱内梨子伸出手去像是要拥抱她,樱内梨子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她果真拥抱了樱内梨子,抱得太过于紧,像是要将她融入身体一般用力。

樱内梨子因此而恐惧,她奋力用手推着那个拥抱自己的女人,甚至企图用腿用牙去抵抗,那是她终究被融合了进去,丧失了自己全部的思考能力。

樱内梨子重新站了起来,她面无表情自绚濑绘里桌前拿起了文书,随后走了出去。

 

而在遥远的东南海域,沉没在水下的阿拉巴提雅,正迎来了一位神灵的降临。三大至高神之一,最古早的神灵之一,创世神之下的存在,泛大陆所有魔法师的信仰——智慧神,用打开圣塔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降临!

智慧神借由东条希的身体降世这件事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到说不出来话,直到地塔之主最先反应了过来,年迈的老魔法师强压着激动跪了下来。以他开始,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向着他们的信仰。

作为外人,松浦果南黑泽黛雅和矮人都只是半跪,她们的信仰不是面前的神灵,半跪已经是最高的礼节。智慧神的视线扫过这三个人,一句话没说,将视线转向了复又开启的圣塔,她平静道:“一代不如一代啊。”

明明是没什么语气的阐述,但是却压得四塔之主抬不起来头,恨不得现在就跳进深海以死谢罪。智慧神手腕翻转,摊开手掌,自掌心之中四色元素重新出现,化作四道利箭钻入四塔顶端。

瞬时,大地摇动。阿拉巴提雅自深海中飞快浮起,直朝上方而去,巨大压力甚至隔着伪领域都能够清晰感知,许多人被压得根本抬不起头,只能跪伏在地。没过片刻,海洋之色退去,阿拉巴提雅像是一尾越出水面的巨鲸,飞跃到空中,伪领域消散化作漫天水雾,被冷月映照出星辰般的银亮光芒。

时隔五十四年,阿拉巴提雅重见天日,外面天朗月清,星辰闪着微光。

 

四塔法阵再变,浮力顿时减弱,智慧神手腕左移又下压,阿拉巴提雅终于回归曾经浮位,海中所藏的原本四方天然石柱代替大部分魔力作为支撑,四塔压力顿时减少。她动作虽小,但是其中蕴藏着的知识却深奥无比,即便是四塔之主也只能看出来些许皮毛。

当阿拉巴提雅重新落回数十年前的所在后,四塔之主才重新感受到自己对于四塔的掌控,他们仍旧不敢抬头,内疚感令他们无颜面对信仰的神灵。可慈爱的神灵终究没有责罚任何一人,她的声音仍旧是平静的:“魔法之路,终不应藏于深海,而应尽展天下。”

她一一看过龙族,精灵,以及矮人,最终闭上眼睛,淡淡道:“天机之深,非此时可见。”

灰色的元素自东条希体内一点点散出,变回四色元素,分流向着四塔而去。

 

东条希摇晃了几下,捂着头半晌重新睁开眼,她记得自己被巨剑灌入,此刻却衣衫完好,皮肤上毫无破裂迹象,就像是睡了一觉,做了一场梦。现在大梦终醒,她仔细检查了自己一遍后,才后知后觉发现全场的人都跪在地上看自己。

东条希惊叫了一声,朝后连连退了好几步,还不忘抓起松浦果南挡在自己前面。等情绪稳定了一下,才从松浦果南身后伸头,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那个,请问,我做错了什么?”

四塔之主这才相信智慧神已经重返神界,他们自地上爬起来,抖着嘴皮满眼泪花,说不清是激动还是苦楚。但是最终,地塔之主先转过身去面对所有人,示意大家都安静下来。

老者倒退了几步,他扣住东条希的手腕,将她从松浦果南背后拽了出来,年轻的紫发魔法师没反应过来,就重新暴露在众人的灼灼目光注视下。随后老魔法师转过来,朝着东条希深深弯下身去。

不止是老魔法师,其他人,包括三塔之主,甚至松浦果南黑泽黛雅和矮人,都朝着她弯下身去。东条希茫然定在原地,无措在宽袖里将手握紧,心在胸腔里高悬,东条希生怕会听见什么爆炸性消息。

她听着老魔法师郑重道:“恭迎智慧神选择的圣塔代行人。”

她听着其他人齐声这么说道,语气诚挚,不似作伪。

她看向敞开着大门的圣塔,难以相信这里的所有秘密即将对自己敞开。

这一定是做梦——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笑着这么想到。

 

四塔之主聪明地没有将东条希直接认可为圣塔之主,事实上虽然智慧神降临使用了东条希的身体,但是这并不代表在智慧神离开之后,身份存疑的东条希就要用现在的实力继承这座圣塔。

她还太过于年轻,至少现在没有这个资格。

但是作为代行人,她有权力解除这座圣塔,并且掌握里面的知识。自罗瑟·斯特莱夫去世之后,圣塔里蕴藏的秘密就再也无人能够解开。智慧神毕竟还是给予了命令——开放圣塔,所以四塔之主也只能将圣塔的秘密慷慨赠予。

此外来此求助的精灵矮人和龙族还等待着一个来自圣塔仪器的监测,休息了一天之后,东条希就被遣送进入了圣塔。四塔之主原本也是想跟进去的,可是圣塔之门虽然开启了,封印却没有消失,众人只能目睹东条希一个人走进去。

东条希独自一人走进黑暗又充满着灰尘的塔楼时,还有点恐惧,她站在门口回身看了那些焦急等待消息的人半天,终于后知后觉发现他们看不见自己,只能独自捧着证物继续朝前走。

数十年没有开启的圣塔里充斥的灰尘,一点都没有之前表面那么光芒万丈的模样。但是却更像是有人生活过的地方,东条希释放了一个照明火球,那个火球跟着她周身转来转去,帮她将周围照亮。

圣塔的地上堆满了书,甚至有些地方根本无从落脚,珍贵的材料被放置在和墙壁一样高的书架上层,虽然已经蒙了尘,有些却还在闪烁着微光。

东条希自旁边摸到了几块晶石,注入魔力之后用风元素送到了四周的灯架里,这下塔楼下层才亮了一点。她看见几乎顶着塔尖的巨大水晶仪器耸立在塔的正中间,上面有着巨大的缺口,据说是监测神灵降世的仪器已经被废弃,仅仅停在那里,像是在诉说着一段故事。

这里发生了什么?东条希有点好奇。

她左右的书堆得太高了,已经越过了头顶,东条希像是在迷宫里穿行。她要首先寻找那个能够监测灵魂气息的仪器,最初的原型仪器正是收藏于圣塔。高阶魔法师的徽章中蕴藏有灵魂气息,所以魔法师去世才会被监测到,那么反过来推理能够监测遥远地方魔法师去世的仪器,应该也能够监测残存在龙鳞里的灵魂气息。

问题是这里太乱了,东条希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找起。

 

她只能边收拾四周的书,边慢慢找,这种吃力的事情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代行人,还是清洁工。

她也不想管外面的人等得有多焦急,有本事他们进来帮忙啊!东条希一边这么愤愤地想着,一边直起身勉强锤着自己的腰,她实在太累了,随便拿了张旁边扔着的珍稀动物皮毛铺在书堆旁边,东条希就用一种别扭的姿势睡过去了。

她睡得并不安稳,突然醒过来的时候东条希第一反应是自己为什么这么清醒,要知道平常醒过来的时候都要在床上赖半个小时才能把迷糊给赶。她看见塔楼的上层有光在缓慢移动,又眨了眨眼睛确定不是错觉。

东条希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悄无声息给自己施加了一个瞭望术看了过去。她在看清楚是什么的时候愣住了,那是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影像,来自于一位老者留下的记忆。

是圣塔的前任主人罗瑟·斯特莱夫!

东条希看着老者的影像自塔楼上层提着灯走下来,这段影像不知道存在于这里多久了,随着圣塔的关闭魔力逐渐微弱,影像在一遍遍消耗魔力的播放中变得模糊不清,说不定其实早已经消失了,只是因为这次圣塔再开又勉强显现。

东条希目不转睛看着老者在楼梯上停下来像是跟谁说话一样露出微笑交谈,他转过身去在楼梯的扶手上敲击了几下,又蹲下来敲打了其中一块地砖,随即消失在了墙里面。

就是这个!东条希无比确信那是一段密码,用来打开一个密室。或许密室里有着什么秘密,亦或者是珍贵的东西,那台原型机或许也藏在那里!

她跌跌撞撞从书堆里爬起来,朝着楼上奔跑了过去,激起得灰尘呛得她不停咳嗽。她停在了老者消失的那一节台阶上, 先摸了摸扶手,感觉到了松动,便学着老者的节奏用力敲了几下,又蹲下来看着唯一那块颜色不同的砖,用力拍了一把。

她听见了轻微的机括响声,身边的墙在缓慢移开,露出一个黑暗的房间来。东条希不敢在没有光亮的时候进入,她弹指挥出几个小火球,那些小火球慢悠悠飘进了黑暗的房间里,悬浮在天花板上,将房间照亮。

房间里比她想得要干净得多,仅仅只是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上面摆放着几卷书,一台仪器,地上散落着一些羊皮卷而已。屋子里简单得甚至让她有点失望,但是那台仪器基本已经可以确定就是她寻找的测量仪了,这也算是收获了。

东条希走进了这间密室,她在墙上发现了许多墨迹,经过这么几十年的时光已经模糊不清,但是能够看出来应该是一些符文的残迹。她敲打着每一块墙砖企图找到下一个密室,最后在将墙壁和地板全都摸过来之后才不得不承认,这里真的没别的了。

很难理解为什么把一个简单的房间保存着这么严密,东条希将地上的羊皮卷捡起来,在上面也发现了部分符文的残迹,看起来罗瑟·斯特莱夫似乎是在做什么改进魔法,才会将这个屋子搞得一团糟。

东条希还不太清楚怎么用那台仪器,但是她相信能够在桌子上的这几本笔记里找到说明,这几本笔记明显有着魔法的保护,所以在其他物品都落满灰尘的情况下干净如昔。

这大概是这座圣塔里最珍贵的财富了,东条希这么想到。

 

她翻开了笔记,第一页就注明者持有者的名字罗瑟·斯特莱夫,这的确是那位圣塔之主的

笔记。他基本上没有记录自己的生活,仅仅记录了那天的天气和一些魔法实验的笔记,东条希继续往下翻去,期望找到仪器的使用方法。

在第一本的末尾,东条希看见了罗瑟·斯特莱夫提到了自己的学生,但是奇怪的是他居然在用着敬称,甚至在落笔的时候情绪十分不稳定,留下了一个墨迹以至于学生的名字变成了污点。

东条希又翻开了第二本笔记,并且很愉快在其中发现了仪器的使用方法,简单到令她都觉得异常。不过她很快找到了简单的原因,在笔记中老魔法师提到他的学生对此进行了修改。

看起来这个学生似乎比老师还要优秀——东条希漫不经心地想着,随后将第三本笔记翻开,她在罗瑟·斯特莱夫的的笔迹后面发现了一些不太一样的修改,应该是他的学生。

东条希翻了几页,不得不承认他的学生的确十分优秀,只是后来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她再翻过来检查字里行间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令她感到吃惊的事情,这个学生的笔记颇有几分眼熟。

准确来说,有几分像自己的笔迹。

这不太可能吧——东条希干笑几声,她在旁边的墨水瓶(很奇怪居然这么久还没干)用那根破旧的羽毛笔沾了点墨水,在一张羊皮卷的背面,写下了笔记里的几个符文。

下笔的轻重,转角的弧度,甚至是末尾总是会习惯性勾勒的那一道线条,都一模一样。东条希甚至真的对此产生了怀疑,怀疑自己来过这里,怀疑自己就是罗瑟·斯特莱夫的学生。

她拥有一个填补过往空白的机会,而她却开始觉得恐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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